…… 旁边跑来几个孩子,其中有阿叶尼,我见自己的盘子里还有英吉拉和一些羊肉,就卷起一块喂给阿叶尼,他显得很开心。旁边的几个孩子一下子涌过来等着吃,我刚喂过两个孩子,没想到旁边的孩子等得不耐烦,都伸过手来抢。两秒钟内盘子里什幺都没有,一些英吉拉掉在地上,有孩子像饿狼扑食般地马上去捡来吃。 这些孩子正如小文说的那样很可怜,说不定他们一年到头连英吉拉都吃不上,更何况是美味的羊肉呢? 在埃塞俄比亚,英吉拉是当地人民的美食。从韩焱发给记者的照片上来看,这是一种类似中国烧饼的大摊饼。“不过,在埃塞,也只有富人能吃上拌着牛肉、羊肉与其它作料的英吉拉。而穷人,他们吃的英吉拉,里面只有些蔬菜,折合人民币也就5毛钱一张,别谈没什幺肉末在里面了,关键是每天只能吃上一顿,而且大多时候,他们蘸点辣椒粉吃吃就算一天的主食了。” 埃塞经常闹旱灾和饥荒。到那里去的外国人经常可以看见大街上成群结队的乞丐。3000多年来,埃塞人就一直吃英吉拉。它的原料是一种叫做“苔麸”的小颗粒状作物,比芝麻还小,据说是生长在一种高过脚背、像小软草一样的植物上。埃塞人把这种小颗粒磨成粉,然后加水和成面,放在芦苇编的大圆筐里摊开,盖上盖子放两三天,待发酵后拿出来一蒸,就成为圆圆的、软软的、酸酸的、布满细洞的大摊饼了。 埃塞农民至今还差不多处在刀耕火种的阶段,一斤苔麸粉需要很大面积的收成。因此,一张英吉拉所消耗的劳动量也肯定是不少的。 但很多初去埃塞的中国人却很吃不惯英吉拉那酸酸的,类似发馊的味道。记者从一些资料上获悉,在埃塞的一些餐馆,倒是可以吃得上比较美味的英吉拉。打个比方,一个人吃一张英吉拉,再配上一盘嫩炒羊肉丁,加上一瓶本地啤酒,不超过20元人民币。而英吉拉本身是不要钱的,这十几块钱是酒和肉的价格。 但是在采访以及浏览韩焱的博客中,观察记者发现,生活在埃塞,吃的菜品种非常单调。记者多次看到,他们几位“援非”人员,每天好象就是土豆、西红柿和牛肉,要不就是卷心菜。“鱼也有的,但很少。是那种非洲鲫鱼,10比尔一条。”在埃塞,食物非常单一,所以,中国人到埃塞来,首先要过的就是吃这一关。想舒舒服服地吃正宗的中国菜,比较困难。 除了英吉拉,生食牛肉也算是埃塞饮食的一大“奇观”。韩焱对记者说,有一次圣诞节(在埃塞,圣诞节可算是个大节),邻居法依沙(阿尔巴门奇医院的麻醉师)一家请他们去做客。但是因为要吃生牛肉,所以没敢去。 “生牛肉就是切成块,直接扔到嘴里吃了,如果可以,再蘸点辣椒粉。这是当地富人的一种消费方式。” 在贫穷的埃塞,肉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奢侈品。同时,由于这个国家有一半左右的人口信奉伊斯兰教,猪很少且很昂贵,牛羊肉只有富人消费得起。不过,在当地人的婚礼上,人们也是吃生牛肉来表示喜庆与隆重的。而且,是从新屠宰的牛上割下的新鲜牛肉。一大盘牛肉,血淋淋地拌上作料或蘸着作料吃。至于生牛肉的吃法,记者了解到有两种:一种是绞成碎末,拌上作料,就着英吉拉吃;一种是切成像豆腐块一样大小的方块,蘸着作料边切边吃。 这样吃牛肉的方式,在我们看来非常的不卫生,而且里面含有很多寄生虫,既难咀嚼又难消化。然而,这也就是饮食文化的差异。 当然,在埃塞,类似的与其它发达国家的差异亦有许多—经济的、政治的、人文的…… 再从埃塞的今天看非洲。 非洲曾经遭受过长达500年之久的殖民统治。同时,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的侵略、剥削和掠夺,又将非洲变成世界上“最贫困的大陆”。据联合国宣布,世界上最不发达的48个国家中有33个是非洲国家;非洲53个国家中,最不发达国家占总数的62%。 不过,虽然目前非洲面临着种种挑战,但它仍是一个有希望的大陆。 就像奔腾的尼罗河上每日升起的太阳一样,无论是历史还是现在,纯朴善良的非洲人民在保留他们传统的同时,亦在不断地创造着绚丽多姿的文化,并影响着世人。
布米,一个很冷酷的岛民部落,周围的部落都很怕他们。他们靠食用鳄鱼肉和鳄鱼蛋为生。妇女们戴着很多的臂环和项链,梳着奇特的发型。这个部落最显著的特点是在下巴上穿一个小棍儿。
温和的喀佬族远离任何一个部落,他们花大量的时间打理的头发和描绘的身体,一切只为漂亮。有趣的是,所有喀佬人穿着打扮都一样,如图中的两名妇女身着日常的服饰:贝壳串成的链子、臂环,以及简单的山羊皮裙子。
生活在贫瘠的土地上,长年忍受四处扬尘的空气,一位加勒布部落的妈妈抱着她混身尘土的孩子。他们种植的谷物只有高粱。妇女也没有什么装饰物。
她身上所有的金属饰物,项圈、臂环、耳环、手镯、戒指以及挂在羊皮外衣边缘的流苏,都是家族男人们的手艺,哈马妇女无疑是奥莫河畔众部落中最漂亮的。
不象妇女那么花哨,哈马男子基本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衣服,只在腰间裹一条白布围裙,大多数男子可以夸耀的也就是多种多样的发型了,还有些人索性剃了光头,再用珠链装饰。另外,所有的男人都会戴上长长的荡来荡去的耳饰。
巴支部落与哈马部落住地相距不远,所以妇女的首饰有些相似,例如金属制的项圈和臂环,但巴支妇女不象哈马人一样戴彩色的项链。但可以从套在肩上饰有贝壳的宽皮带辨认出巴支族。
可瑞羽是一个穆斯林的骆驼游牧部落,一年之中只有大约一个月固定下来,其他时间就随着骆驼群穿越荒原。独特的发式可以很清楚地显示妇女们的部落,她们用动物油浸润头发。图中的一位已经按照宗教传统将头发包了起来。
奥莫河畔最奇异、最野蛮的民族要数莫西部落了,男人基本上不穿衣服,只用一些小棍子挂在身上用来防御野兽;妇女则近乎自残地在胸部和胳膊上纹身,用大的陶盘坠长耳垂和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