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和做学问成反比
做官和做学问,在大多数人心目中的分量孰轻孰重,至今依然是无法证明的“歌德巴赫”猜想。但从趋之若鹜的每年报考公务员行列中,可隐约作出这样一个模糊的判断。现代年轻人,做官的意识在增强。面对激烈的社会竞争,使他们感觉到还是做官有保障。他们看到了公务员待遇的迅速增长,已非普通公民可及。大学生争着当官并不是一个好现象,他说明官场的权和利正吸引着年轻的一代。
有人做过分析,当官和做学问的函数关系是成反比的。当然他的分析材料是已经死去的古代学者和官吏,古代文人当官大致有以下几种类型:
一、 拒官型:这类人不愿当官,专心做学问,他们大多是一代宗师,如东汉的郑玄、皇甫谧。
二、 辞官型:这些人当过官,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辞官做学问。他们的学术著作都是在辞官以后完成的,如明代的李贽、清代的袁枚。
三、 罢官型:这些人不是不想做官,而且也想做个好官。不过官场不是他们想像的那样,凭自己的意愿就能把官当好,他们被罢了官,但却因祸得福,使他们有了做学问的时间。如唐宋八大家的苏轼,扬州八怪中的郑燮。
四、 无官型:这些人有学问,也想当官,但没有机遇,所以只能隐居做学问,如隋代哲学家王通,清代王宗羲、顾炎武。
五、 官学交替型:这部分人时而为官,时而做学问。如宋代朱熹,三上三下,他的著作却都是在每次下台后完成的。尤其是在他晚年下台后,闭门著书,成就了他一代理学宗师。
研究表明当官和做学问的函数关系是成反比的,如果你想成为一个学者,就必须放弃做官的念头。国家也应该为他们创造做好学问的条件,不要给他们加上许多头衔,让他们忙于接待记者,到处做报告。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当年两弹一星的元勋,都像隐士一样默默无闻的做他们的学问,以致成为各项各业的泰斗。在我国学术气氛还不浓,尖端知识分子还不多的现状下,想当官的人增多并不是好事。做好学问并不等于不能为国是出谋划策。南朝有个陶弘景,梁武帝多次请他做官,都被他拒绝。梁武帝只能经常派人登门求教,因此时人称他“山中宰相”。这有点像现在的“智库”,当代知识分子可以做领导的“智库”,把好点子提供给决策者,不必争着去做官。当然这也得给他们创造条件,使现在的大学生觉得做学问比做官合算,否则他们还是会争着去做官,这涉及到“永恒的利益”,不是几堂政治思想教育课能解决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