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和犹太教与伊斯兰教冲突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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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起人:szqr 回复数:2 浏览数:18314 最后更新:2010-05-18 15:57:41 by szq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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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qr 发表于 2010-05-18 15: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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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和犹太教与伊斯兰教冲突的原因 历史上的伊斯兰教与基督教 公元732年,阿拉伯军队与查尔斯·马蒂尔率领的法国联军在图尔展开了激烈的战争,最后,穆斯林被法兰克人所打败。史学家把图尔战役称为具有世界意义的大决战之一,因为它从阿拉伯人手中拯救了基督教的欧洲。如果基督教徒没在图尔战役中取胜,那么整个历史将会改写。 令不断冲突的两大文明的统治者意想不到的是,在刀光剑影的战争与仇恨间隙,东西方不同宗教文明之间的交流像一股潜流在暗自涌动。早在第一次十字军东征后,穆斯林和基督教徒即开始学习如何和睦相处。他们互相贸易、拜访,彼此之间建立了奇妙的友谊。过去穆斯林谴责基督教徒为蛮族,基督教徒则称穆斯林为异教徒。如今他们结为近邻,学习对方的长处。穆斯林的礼节和文化、技艺和风度给欧洲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们开始雇佣穆斯林工艺师和雕刻家,建造阿拉伯式的房屋,穿戴阿拉伯人的装束,制作阿拉伯人的食品。十字军不仅将火药、蔗糖和指南针等带回了欧洲,而且还从穆斯林那里学到了经营农业和水利灌溉的新方法,以及纺织、印染和毛织等工艺,阿拉伯世界的玻璃、制陶、银器和搪瓷等工业技术也介绍到了欧洲,促进了法国和意大利当地作坊业的生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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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qr 发表于 2010-05-18 15:5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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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教与基督教 基督教与伊斯兰教在世界所佔比例图(红色为基督教,绿色为伊斯兰教)伊斯兰教与基督宗教,可以说是有共同的渊源;他们同是源自犹太教,属与亚伯拉罕宗教,同是一神教;穆罕默德本人在创立伊斯兰教之先亦曾经拜访过当时不少基督教教父提问哲学问题。然而,伊斯兰教与基督教和犹太教之间的冲突,却是所有宗教之间的冲突中最大规模的。基督教和犹太教与伊斯兰教的冲突,其实各方面亦有责任。 伊斯兰教的责任 要缴付很重的人头税(《古兰经》第九章二十九节)和地税 不得传播福音
再加上丢了半壁江山的东正教拜占廷皇帝亚歷克塞一世向罗马教会和西欧诸国的求援,促使了一心想将基督教统一(基督教於1054年分裂为以君士坦丁堡的东正教以及罗马教廷的天主教)、建立无上权威的世界教会以及压制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和诸国君主这些世俗政治势力的雄心勃勃的教皇乌尔班二世下定了发动战争的决心。 犹太人虽然当时在欧洲受尽逼迫,但初时在伊斯兰教没有像欧洲的「基督徒」般逼迫犹太人,所以犹太人能在伊斯兰世界安居乐业。但他们的财富招至穆斯林的妒忌,加上犹太人当时多是当放债这些职业的,但因为伊斯兰教不许穆斯林以放债赚取利息,犹太人却可以向穆斯林放款然后收取一大笔利息赚取收入,招来穆斯林的不满。
犹太公会迫使罗马殖民当局钉耶稣基督死于十字架; 阿拉伯帝国扩张,占领西班牙; 梵蒂冈教廷发起迫害犹太人; 美国基要派基督徒号召善待犹太人、支持犹太复国主义;
基督教和伊斯兰教都是由古犹太教演化而来,为什么这两个宗教从古到今要还要发生这么多战争呢? 一切都是为了利益,本来这两个宗教都是和政治有关的,只是统治阶级管理被统治阶级的工具,不能算宗教,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洗脑。 基督教是由古犹太教演化而来的,伊斯兰教只是吸收借鉴了古犹太教。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两个都是一神教,拥有很强的排他性。这里最近有一些宣传基督教的,如果你看到他们的话就什么都明白了。谁都认为自己是对的,认为应该帮助对方改正错误,所以有必要的时候动用武力也被冠冕堂皇的说成是为真理而战。 天启宗教的分歧 犹太教信奉上帝,以旧约圣经为经典.基督教创始于公元一世纪,信奉圣父上帝,圣子耶稣基督,圣灵保惠师三位一体神,以旧约和新约圣经为经典.伊斯兰教创始于公元七世纪,信奉真主安拉,以古兰经为经典.互相之间的冲突是因为他们的祖宗亚伯拉罕当初献祭的地方,即耶路撒冷的圣殿山,成了三大宗教的圣地,都想据为己有,这是冲突不断的主要原因. 犹太教只承认上帝圣父,不承认圣子耶稣。犹太教起源很早。基督教承认圣父耶和华、圣子耶稣,圣灵保惠师。起源于公元一世纪。脱胎于犹太教。 伊斯兰起源公元七世纪,他们是同一个祖宗亚伯拉罕的后裔,以撒是犹太教的一支,以实玛利是阿拉伯人的祖宗。他们是同父异母,但都受到了神大大的祝福。 亚伯拉罕因为敬畏神,神就大大的祝福他,耶和华神说:我要使你的后裔多如天上的星,国度从你而立,君王从 你而出。 以撒是主母的儿子,以实玛利是使女夏甲的儿子。 耶和华神对亚伯拉罕说;我要使你成为强大的国,地上的万国都必因你得福。 耶和华神对使女夏甲说:我必使你的后裔极其繁多,甚至不可胜数。你要生一个儿子,可以给他起名叫以实玛利,因为耶和华听见了你的苦情。他为人必向野驴。他的手要攻打人,人的手也要攻打他。他必住在众弟兄的东边。 撒拉的使女夏甲,给亚伯拉罕所生的儿子是以实玛利,他是阿拉伯人的祖先,也就是伊斯兰人的祖先。 伊斯兰教与基督教之间是相互冲突的吗?拜占庭与阿拉伯争夺领地的战争,十字军东侵,奥斯曼帝国对欧洲的进攻,西方对伊斯兰世界的殖民统治,超级大国在中东的霸权,伊拉克战争,加之由西方控制的媒体的大肆渲染,不断强化着穆斯林与基督徒之间的对抗乃至仇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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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qr 发表于 2010-05-18 15:5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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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兰教和基督教之间为什么会有冲突? 敌对共有观念在历史中的初步形成。伊斯兰与西方间存在的文化差异本身并不会自动地导致二者爆发“文明的冲突”。决定二者关系性质和趋向的真正根源并不在于二者文化本身的差异(因为这种文化差异仅仅是一种静态的、以典籍文化为表现形态的文化差异),而是伊斯兰与西方漫长冲突的历史造成的观念敌对。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伊斯兰与西方之间曾屡屡上演征服与反征服,压迫与反压迫的历史画面。可以说,自伊斯兰教在阿拉伯半岛诞生之日起,便拉开了东西方两大世界性宗教对抗的历史序幕。在这场十字架与新月的长期较量中,起初是伊斯兰世界占上风。他们向西跨过直布罗陀海峡,攻占西班牙,把欧洲的基督教国家挤到了西北角一个非常狭小的空间。谈到这段历史,英国历史学家汤因比指出:“第一次遭遇发生在西方社会尚处在幼年之时,那时,伊斯兰教已是阿拉伯人所处的辉煌时代的一种特殊的宗教了。在那一次冲突中,穆斯林几乎占领了西方原有领土的一半,只差没有使自己成为全世界的主人。”甚至到1683年,奥斯曼帝国还再度包围了维也纳。此后,西方文明在经受了来自东方的严峻考验之后,逐步恢复成长并开始恃机反击。从1095年到1291年,在罗马教廷到组织下,西方基督教国家打着“反对异教徒”,夺回“圣墓”和“圣地”的宗教口号,发达了倡导两个世纪的“十字军东征”。这次的不幸经历使“伊斯兰教和基督教之间为此长期互相仇视。”进入资本主义时代后,西方工业革命及由此带来的生产力的巨大发展,政治经济结构和思想观念的巨大变革,使西方在同伊斯兰世界的斗争中取得了压倒性优势。 “这时,穆斯林世界面对的不再是十字军时代好战的基督教,而是传教士、教育家和商人,是大炮和舰只,是科学技术。穆斯林在拥有新文化、新生活秩序的西方手下,遭到了失败和耻辱。”从1798年拿破仑入侵埃及时起,西方国家掀起了新一轮的征服狂潮。面对西方世界建立在现代工业基础上的巨大政治军事优势,伊斯兰世界的应战与西方完全不在同一个级别上。“对多数穆斯林来说,殖民主义使他们联想起十字军东征。欧洲的挑战与侵略无非是另一场好战的基督教对伊斯兰教的战争。”这意味着,西方的现代入侵不仅使传统的伊斯兰政治制度开始瓦解,而且也使广大穆斯林的宗教感情和民族精神受到伤害。而对基督教西方的咄咄进逼和伊斯兰历史就无可挽回的衰落,广大穆斯林激忿、沮丧,却又无可奈何。这种由来已久的社会心理上的彼此敌对,“在双方心灵上或共同的潜意识中留下了永久伤痕,伤痕下面的创口至今还很敏感,最最轻微的压力就会使其再次颤跳。”这种基于历史冲突形成的思维定势,又因近现代以后西方国家对伊斯兰世界的新一轮殖民扩张而得到进一步验证。“对穆斯林来说,殖民主义与历史上的十字军东征如出一辙。欧洲的挑战与侵略无非是另一场基督教诉诸于伊斯兰教的军事性战争。欧洲的扩张和霸权归结于它的固有的基督教文化的优越感。”从而使双方业已形成的心灵鸿沟越来越难以弥合。西方殖民侵略造成的历史阴影尚未在广大穆斯林心头完全消退,中东新独立国家便又开始面临以色列咄咄逼人的挑战。而以色列在中东的强大存在严重威胁着整个阿拉伯世界的基本生存与民族尊严。在阿拉伯国家看来,1948年以色列的建国被看成是欧洲殖民主义最胆大妄为的例证。以色列在政治、经济方面与西方的密切联系,及犹太教在信仰体系上与基督教的亲缘关系,使得“他们(伊斯兰国家)以及以色列和西方都把以色列看作西方文明的前哨战和堡垒。”因此,在某种意义上,反对以色列的斗争就意味着反对帝国主义的战争。二战结束以后,美国逐渐取代英法成为在中东事务中发挥主导性作用的力量。尽管美国以良性霸权自居,自以为有别于传统殖民主义的统治方式,但在久受西方殖民压迫的中东广大穆斯林看来,美国在中东的政治、军事存在无非是欧洲殖民统治的延伸和继续。事实上,美国在中东政策上的种种做法,并没有软化乃至改变整个阿拉伯世界对西方的敌对态度。相反,美国出于自身利益考虑,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偏袒以色列。正如以色列前总理佩雷斯所说:“52年以来,美国从未拒绝过以色列的任何愿望。”正是这种偏袒导致了阿拉伯国家在几次中东战争中一再失利。而这种失利给阿拉伯国家造成的心理创伤是难以用言语表达的;同时,当和平与发展已成为当今世界的主题,中东和平成为大势所趋时,在巴勒斯坦一方一再妥协让步的情况下,美国仍没有及时有效地阻止以色列得寸进尺的种种做法。凡此种种,使广大穆斯林进一步强化了与西方文化的敌意。在中东穆斯林看来,“西方确是在试图羞辱我们,占领我们的土地和通过取消伊斯兰教法和传统来摧毁伊斯兰教。在做这些事时,西方的行动是受教会的指使。教会的权力在确定由英美领导的西方世界内政外交政策的方向上发挥作用。”
从伊斯兰教方面看,应该承认,最初他们对基督教是宽容的,他们只要缴纳丁税仍可以信仰自己的宗教。但由于基督教徒发动十字军东征和后来在土耳其战争中采取的极端立场,穆斯林改变了最初的宽容态度,转而对基督徒实行严厉措施。尤其是自近现代以来,他们在与西方的交往中倍受欺凌,长期处于弱者地位。这使他们比西方国家更为敏感,更容易诱发针对西方的仇视情绪。在伊斯兰主义者看来,伊斯兰世界近现代以来的一系列失败,都可以归咎于西方。伊斯兰世界中的许多人,把伊斯兰的历史和穆斯林世界与西方的交往是看作是在扩张主义的帝国主义列强手下蒙受压迫和牺牲的历史。在他们看来,正是“战斗的基督教”和“战斗的犹太教”是导致穆斯林社会失败和无能为力的根源。首先,在原教旨主义者眼里,英法委任统治留下的遗产——民族主义和民族国家使西方恶意输入的思想,认为人们依据民族主义感情建立了民族国家,会削弱穆斯林世界的统一性和国际主义传统,使其成为犹太复国主义和西方帝国主义的牺牲品。“诡计多端的欧洲人恶毒地在穆斯林中灌输这种思想,意在他们中间引起对抗,使他们分裂、为人利用,成为容易到手的战利品,甚至被消灭。”其次,原教旨主义者认为,按照西方世俗主义原则建立政权是错误的。穆斯林兄弟会认为,“西方民主不仅没能制止,反而造成了权威主义(由现代精英操纵群众)、经济剥削、腐败和社会不公正。西方世俗主义和物质主义毁坏了宗教、道德、社会和家庭。西方世俗主义的固有荒谬、政教分离将对西方道德的衰弱和最终的垮台负有直接的责任。”这一偏执观念又因现当代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得到了印证和强化:伊朗摩萨台民族主义政权被推翻;支持和偏袒以色列发动战争;在中东和平进程中采取双重标准;从实用主义角度出发支持中东的专制政权;袭击利比亚;发动海湾战争;对伊朗和伊拉克进行经济制裁等等。换言之,自二战结束以来,伊斯兰国家始终未能摆脱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阴影和不公正的历史命运。在这种特定的历史背景下,伊斯兰教本身具有的对异质文明的排斥性特征与反对西方霸权主义入侵的现实相结合,使之很容易演变为一种激进反西方的政治伊斯兰思潮。据此,便不难理解为何伊斯兰原教旨主义从一开始就具有鲜明的反西方色彩。 就西方来看,对伊斯兰的恐惧可以说由来已久。“由于十字军远征的经验,在西方世界基督教徒中同时存在着征服(异教徒)和使之改教的观念,又由于十字战争失败而形成的痛恨,若干世纪内在欧洲产生了那么多反穆斯林宣传,以致基督徒是在期待同穆斯林世界处在武装和暴力的关系中被培育成长的。在 20世纪70年代,当具有鲜明反西方色彩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在中东历史舞台崛起后,西方政治家深感忧虑,并情不自禁地编织出“伊斯兰威胁论”的政治神话。而哈佛大学政治学教授亨廷顿在其旨在勾画未来国际政治图景的《文明的冲突》一文中,也下意识地把伊斯兰文明锁定为未来西方世界的主要竞争对手。这种文化上的相互敌视,恰恰反映了历史上西方对伊斯兰根深蒂固的敌对观念。在西方媒体的报道中,伊斯兰教一直被描述为一种负面形象。在西方很多人眼中,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就等同于伊斯兰极端主义,伊斯兰极端主义就等同于恐怖主义。这种化约论的“战斗的伊斯兰”的形象,又因历史与现实中的种种事件得以强化:扣押西方人质,在西方大城市制造爆炸事件;对以色列发动伊斯兰圣战;刺杀埃及总统萨达特;输出伊斯兰革命;判处英籍作家拉什迪死刑;塔利班摧毁巴米扬大佛;1993 年纽约世界贸易中心爆炸事件等等。所有这些,都加深了一个不宽容的、危险的伊斯兰教的形象。从这一偏执的文化立场出发,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毫不犹豫地支持那些以反对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自我标榜的政府,而不管这些政府在当地是否能够得到民众的广泛支持(如对伊朗专制的巴列维国王的支持);同时,对那些具有原教旨主义色彩的政治组织,尽管他们得到当地穆斯林的广泛拥戴,并通过合法选举获得了议会多数,但仍难以获得西方的认可和支持(如阿尔及利亚的伊斯兰拯救政线)。从而使西方无形中站到了伊斯兰主义者的对立面。诚如一位英国前外交官院所指出的:“非穆斯林怎样思考伊斯兰制约着他们对待穆斯林的方式,而这种方式反过来又制约着穆斯林怎样思考和对待非穆斯林。” 在某种意义上说,伊斯兰和西方世界都程度不同地存在着一种互相妖魔化的不良倾向。这种意识形态化的、总体式的认知模式,倾向于把对方看成是铁板一块的整体,而很少对种种问题具体地加以区分和辨别,很少对事件背后的根源进行理性的反思。其结果,往往是通过一种偏颇的文化过滤机制,有选择地处理加工外部信息,以便把那些有助于验证既有假设或符合历史记忆的的信息保留下来。这种“选择性的因而也是偏颇的分析,增加了我们的愚昧而非知识,狭窄了我们的事业而非拓宽了我们的理解,加剧了问题非为新的答案开辟了道路。”由此使问题变得复杂化,使矛盾更加难以化解。最近发生在美国的911恐怖袭击事件,在某种意义上正是二者相互敌视的产物,是伊斯兰与西方文化冲突的自我实现。 |